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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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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耍耍论坛之和谈烟幕下的战争准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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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4年冬,德川家康率20万大军进攻丰臣秀赖,并包围了大阪城。但由于丰臣秀赖防守严密,加之城高壕深,一时难以攻下,于是德川家康以秀赖填平大阪城内壕为条件搞了一个假议和。这就是所谓的“大阪冬阵”。丰臣秀赖中计与之媾和,赢得了暂时的和平。但第二年夏天,作了充分准备的德川家康撕毁和议,发起突然进攻,一举攻下大阪城,丰臣氏族悉数被消灭。显然,永野对历史的回顾,比起杉山的极力辩解更具说服力。天皇不置一词、全神贯注地听着。杉山在后来追记这次垂询时写到:天皇听得仿佛很感兴趣。

      9月6日上午10时,天皇召集御前会议,最后审议《帝国国策实施纲要》。在会议前,天皇将木户内大臣召来,对他说:“今天朕想亲自发言你看如何?”

      按照惯例,在御前会议上天皇是不发言的,只是旁听出席会议的人相互质和回答。可是,现在天皇担心在陆海两大臣和两总长的主导下,轻易作出事关国家兴亡的开战决定。

      木户回禀道:“已经安排好由枢密院议长就陛下所担心的问题提出质询。陛下已经指出这次的决定将招来一场置国家命运于一掷的战争,后果十分严重。为此,统帅部应全力协助,使外交工作获得成功。这番话将对会议起约束作用,请放心。”

      御前会议由近卫首相支持,他首先概括说明了目前日本所面临的严峻形势,“美、英、荷等国正以一切手段对付帝国。随着德苏战争的长期化,还存在着美、苏结成对日联合战线的趋势”。为此,一方面要“做好各种准备,以应付任何事态的发生”、“同时仍必须尽一切外交手段,努力预防战祸于朱然”。“如在一定期间内不能奏效”,则采取“最后手段”。随后,近卫希望与会者就《纲要》充分发表意见。

      永野、杉山、丰田分别发言,明确表示对外交谈判已不抱希望,日本必须做好战争准备。接着,企划院总裁铃木就《纲要》作了说明,并请与会者予圆通过。

      这时,枢密院议长原嘉道站起来,秉承天皇旨意,手持《纲要》质询道:“通览整个议案,觉得似乎是以战争为主,外交为辅。不过,战争准备应该是应付外交失败时采用的,现在要始终凭外交手段打开局面,外交上办不到时再进行战争。这样理解这个议案怎样?”

      对原议长的质询,已知天皇心思的海相及川代表政府回答说:“第一项的战争准备与第二项的外交工作并无轻重之分,而第三项的开战决心还需要在最高会议上奏请天皇批准。”

      按理说不应由担任军事行政的海相来回答,而应由担任作战指挥的总长说明才对。但是代表统帅部的陆军参谋总长杉山和海军军令部总长永野由于昨日进宫挨过天皇的训斥,害怕承担责任而“默不做声”,根本没有回答质询的意思。

      天皇对此十分不满,脸色通红,已是忍无可忍。他用戴着手套的大拇指不断擦拭蒙雾的眼镜,两眼狠盯着两总长,大声说道:“原议长的质问问得好。可是,两总长居然一声不答,是何道理?实在令人遗憾!”

      天皇意外发言,以往从未有过,语气又如此严峻,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这时,天皇把右手从容地伸进上衣的内兜,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张字条,开始高声朗诵明治天皇在日、俄开战前夕所写的一首短诗:

                四海皆兄弟,何事起风波?

    “这是我经常爱读的明治天皇的诗,朕定下规矩,要不时朗诵这首诗,以提醒朕牢记明治天皇对和平的热爱。你们对此有何体会?”天皇就此结束了发言。

      The participants, like the electric shock, did not make a sound for a long time. Nagano and Sugiyama finally stood up in awe and fear, and said in reply, "When external talks are the main means of negotiation, they have to resort to war only when they have to. In spite of that, no substantive changes were made to the Imperial National Policy Implementation Outline, which was adopted at the pre-imperial mee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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