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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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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耍耍论坛之裕仁与东条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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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以来,由于裕仁天皇对东条英机信任有加,才使得东条一直稳居首相宝座。随着战局的不断恶化,尤其是塞班岛的丢失,使得日本统治阶级内部矛盾进一步激化,东条首相已日益不得人心,进而危及了天皇及皇室。无奈之下的裕仁不得不抛弃东条,决定对内阁走马换将。

      在裕仁的信赖和庇护下,东条曾顺利地渡过了一次次政府危机。早在1942年9月,东条就提出在中国占领区成立一个大东亚省,由陆军来控制。但东乡外相认为这将缩小外务省的权限而坚决予以反对。中途岛惨败后,在“战”与“和”的问题上,东乡(茂德)外相与东条首相再次出现意见分歧,两人的矛盾公开化。

      东条要求东乡辞去外相职务,而东乡则想借机更迭内阁。一向支持东条的天皇当即表示:在美国反攻形势极为明显的今天,要绝对避免内阁总辞职。并根据木户的建议,让海相岛田繁太郎出面劝说东乡辞职。当东乡得知天皇的意图后,知趣地立即向天皇递交了辞呈。就这样,天皇直接介入政府内部的对立,毫不犹豫地支持了东条。

      1944年2月,权力欲极强的东条向天皇提出要由他本人兼任参谋总长,以实现政治与军事统帅的紧密统一。尽管这一要求打破了日本国家体制中军事统帅权独立的原则,但天皇仍然表示了赞同。对此事极为不满的参谋总长杉山元曾无比气愤地指出,让已担任了首相和陆相两个职务的东条再兼任陆军参谋总长,“这简直是向幕府时代倒退,是不能容许的”。但当他得知天皇已经同意后,也只得无可奈何地表示:“时至今日,既然按御旨已经定下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可是必须说清,这只是大东亚战争下的特例,仅限于这次的非常措施。”作为条件,他提出要由海军大臣岛田兼任海军军令部总长。

      参谋本部领导层对东条此举也极不服气,并要求杉山将参谋本部的意见向天皇作了“内奏”(非正常方式的秘密上奏)。对此,裕仁天皇向杉山解释道:“朕对政治和军事的领导合并在一起也感到不妥。但是朕同东条谈过这个问题,他保证把此事记在心上,朕对此感到满意。正如你所说的,把政治和军事领导合并在一起是完全违背传统的,为此朕要求你在这个问题上要慎重行事和给予合作。这样我们才能在战争中取得胜利。”①

      由于天皇明确表态,杉山只得把参谋总长的位置让给了东条。同时永野的海军军令部总长一职也由海相岛田兼任了。裕仁对东条的信任与支持不仅如此,据有关证据表明,东条修建豪宅所用的木材都是天皇赐予的天皇还曾赠给东条10万日元(相当于现在的1亿日元),其他首相从未受过天皇如此的恩赐。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天皇对东条的信赖。

      东条凭借天皇对他的信赖,独揽军政大权。但随着战局的不断恶化,东条英机越来越成为众矢之的。他为人心胸狭窄,专横跋扈,加之大权独揽,树敌颇多,秩父宫曾将他称作“东条天皇”。深受战争之苦的广大人民群众,用“击落英机”这一双关语(英机既指英国的飞机,又是东条的名字)来发泄不满情绪。在海军省的一些办公室内,有人公开挂出了“杀死东条”的牌子。在国会内,也有人甚至开始着手制订暗杀东条的计划。

      给东条内阁以致命一击的,是东条的政敌、以近卫文磨为首的曾担任过首相的重臣们。自瓜岛惨败、塞班岛失陷后,以近卫文磨为首的部分重臣们清楚地认识到,日本如果继续打下去,只有战败一途,萌发了停战求和的意向。他们为了保存“国体”和防止“共产主义”的蔓延,希望能够“体面地结束战争”。而要结束战争,首先就必须推翻强硬主战的东条内阁,将其作为战败的替罪羊,以转移国内人民对天皇制政府的愤怒情绪。

      面对日益高涨的“反东条运动”浪潮,裕仁天皇及其皇族最初仍不愿抛弃东条。1944年6月美军占领塞班岛后,天皇的叔父东久迩宫还为东条打气:“战争现在绝不能停止,要坚持到底!”6月22日,东久迩宫又对为倒阁而前来拜访的近卫表示说,东条内阁“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干下去为好,我认为责任始终由东条来负为好,如后果不好,那就是东条造成的,把全部责任推给东条才对。如果内阁变动责任归属不清,恐怕最后要落到皇室的身上。所以,让东条干到最后才对。”

      与东久迩不同,近卫等重臣们的想法是,为了避免让天皇受到东条的牵连,并使广大国民对天皇感恩戴德,在败局已定的情况下,必须说服天皇抛弃东条,让接替东条的下届内阁向盟军投降。为此,他们频繁走访、劝说皇室成员高松宫(天皇的三弟)、东久迩宫及内大臣木户等人。
      7月2日,近卫将自己的想法汇总成文件,让木户审阅。近卫指出“战败已不可避免,这是陆海军当局得出的相同结论。”他强调必须“在现任内阁辞职时,立即敕令皇族(以高松宫最合适)组阁。由新内阁辅佐及时下达停战诏敕”。7月8日,推荐东条出任首相并一贯支持东条的内大臣木户在看过近卫的意见书后,也担心如果天皇仍信任东条,国民的怨恨很可能转向天皇。他也认为不得不让东条下台了。但木户对近卫希望委托高松宫组织停战内阁却有怀疑。木户认为“如建立皇族内阁,当以东久迩宫稔彦亲王殿下为宜”。
      同一天,高松宫对东久迩宫说:“我原以为,为把大东亚战争的责任全部推给东条,使陛下不至于受到牵连,可以让东条将大权掌握到最后。但前不久近卫告诉我,‘恐怕英美仍会认为陛下也对战争负有责任’,这才促使我改变了对东条内阁的看法。
      皇族、重臣们的意见统一后,立即开始实施倒阁的计划。他们首先要求东条撤换对塞班岛失陷负有责任的海军大臣兼军令部总长岛田的职务,其目的是借此造成内阁危机,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因此,当东条于7月3日拜访木户请教应对之策时,木户一反常态,首先对陆海军两大臣兼任两总长一事,特别是对东条不愿撤换岛田一事进行了严厉的抨击。并暗示东条:“当前已不单是一届内阁存亡的问题,一步走错可能会使批评天皇的倾向激化。”木户的暗示,其用意已十分明确:为保住天皇,你东条应当放弃权力。
      并不愿轻易就范的东条,仍希望能获得天皇的支持。于是,东条决定亲自入宫拜见天皇。裕仁天皇早已知悉皇族和重臣们的倒阁活动,并完全赞同内大臣木户的主张。天皇对东条说:“首先,当此关头必须立即采取
措施以重新确立统帅权,否则将危及更高一层。首相应考虑到这一点。其次,东条称岛田为部下,而不愿撤换,但何止部下,伏见宫元帅不是也曾辞掉军令部总长职位吗?”

      The emperor's words had come to this point, and Tojo understood that the situation was over. After a short pause, he made a courtesy to the emperor and then withdrew from the palace. At noon, he formally submitted his resignation to the emperor. In this way, Tojo's cabinet, which lasted for 2 years and 8 months, finally collap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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